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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卢志学专题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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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卢志学专题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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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地:北京
艺术专长: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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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精神的真诚礼赞——卢志学访谈录



《晨光》

时间:2006年10月77日上午10时


地点:北京三座门


  马:卢老师,您好,我曾多次看到您的白桦林作品,无论是《关东好个秋》还是《岳桦如霜》,无论是《万泉吐玉》还是《北国风光》,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英姿挺拔、威武壮观的白桦林,真个是气势磅礴,酣畅淋漓,干超凡脱俗的笔墨之中引发人的无数联想。而且每一件作品都有不同的风貌,每一次观赏都有新的感受,看来您对白桦林的创作是情有独钟。生在东北长在东北,血管里流的是东北人特有的血液——豪放、激昂、坦荡、真诚,首先想请您谈一谈关于白桦林作品的创作感想。


  卢:我出生在东北,这个地方啊,四季分明,神奇壮丽,有巍峨耸立的雪山和肥沃的黑土地。有高梁、大豆的富饶,有数不尽的牛羊和激情欢乐的村庄。青山绿水间更是独具魅力,质朴、浑厚的大东北奇妙而深奥,古老而赏心悦目。这些都给我以创作灵感和激情,我尤其喜欢秋天,我觉得秋天的景致是最美的。黑龙江、吉林、辽南地区到了秋季则是满山的红叶黄口十,当中穿插着绿叶显得非常丰富且有层次感,再加上天空的天蓝色,更是唤起人的无限遐想。这些年来在绘画作品中,我表现最多的也是秋季,很有特色。如果你稍加留心观察,就会发现在我的这些白桦林作品里很少有绿色,因为处理不好画面就会显得脏乱。古语说“五色乱目”,所以中国画的颜色历来要求很严格。画家在画面里尽少的放入颜色,又要给人丰富的视觉感受,透出国画特有的湿润、灵透的墨色墨气,才能使观者不自觉地沉浸在画面的意境之中。


  马:说起白桦林,让我想起茅盾先生的《白杨礼赞》,他说那是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然而决不是平凡的树!它伟岸、正直、朴质、严肃,也不缺乏温和,更不用说它的坚强不屈与挺拔,它是树中的伟丈夫!白桦林又何尝不是如此!尽管一些影视题材中因为它的优美气质和抒情格调常常被作为故事情节、情感发展的象征体或者是衬托载体,而在您的作品中,白桦林则是不折不扣地成为了主人翁,成为了生命与激情的象征。


  卢:白桦林是很有个性的一种树,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长白山的白桦林。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画了10来年的白桦林了,画面和其内在精神也感到丰富了许多。也常有其他人间我为什么钟情子白桦林,我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它高雅纯洁,深厚峻峭,在东北博大深厚的大山怀抱里,在茂密的森林里突然出现了一片白桦林,着实令人振奋,在感到无比优美的同时,心情也会舒畅许多。当然也有人间我,东北也有许多松树呀,为什么只画白桦林呢?我的回答是东北的确有许多松树,但是没有什么特色,和黄山的松树更是无法相比,白桦林则不然,不同的季节不同的颜色,变化丰富令人着迷。有一年我到长白山写生就住在白桦林背后的小木房里,呼吸着里面的新鲜空气。我在那里画了不少写生和速写。2002年我画白桦林的感觉和现在明显不同了,不如现在深刻。在白桦林体验了一段山林生活,更能感受到白桦林的精神与气质所在。


  马:据说您最近应邀为人民大会堂、中南海、天安门、军委办公大楼创作了很多大画,而且全部以白桦林为主题。您的作品还不断地参加展览。可以想象,当白桦林的飒爽英姿出现在那些圣殿厅堂时,观者的眼前为之一亮,精神振奋,心情会多么愉悦。


  卢:2003年我在中国美术馆开个展,李可染的夫人特意来看画展,她说:“我到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亲眼见过白桦林,今天终于看到了,虽然只是一幅画,一幅作品,但却让我有了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李先生(李可染)生前没有画过这种题材,画面也没有这样大。”那天夫人在画作前面拍了好多留影。


  马:这些年来您一直在探索白桦林的画法以及如何深度地表现白桦林精神,也逐渐摸索出具有个人风格的创作技法,今天能谈谈吗?


  卢:我觉得仅仅运用传统画法表现白桦林是不够的,因为单纯的笔墨还不足以塑造挺拔的白桦形象。比如表现树干,我是不用线来画树干的,白桦的特点是有着非常光滑白净的表皮,每隔一段还有着树结,我是利用西画的一些技法来塑造白桦树干,先是勾线,然后晕染上色。经过反复的琢磨反复的实验,我终干想出一种办法可以将白桦树的枝干表现得逼真形象,看上去是那样光滑、洁白。我以后还会继续探索下去,从整体构图到形象的塑造,再到风韵气质的表现,都要进行深层次的挖掘。虽然大多专家对现在的表现方式也很认可,但并不意味着将来也会认可,所以还要努力。


  马:还记得第一次画白桦林是在什么时候?


  卢:大约是在1983年吧,我现在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当时是上级派我们去地方上搜集表现农民抗洪救灾的素材。水淹没了田地与村庄,看到梢远处有几棵白桦矗立在水中,旁边还有几只鸭子在嬉戏。我想到农民抗灾的英勇顽强无畏的精神,干是随手拿了一张白纸画了起来,但是把那几只鸭子省略了,为的是突出白桦的形象,加上天空乌云的衬托,整体看起来主题甚为明显。回去参加省里的美展,竟然有好多藏家竞买这张作品,但我还是保留了下来。现在看来这是我第一次画的白桦林作晶。那张画的表现手法和现在比起来就简单多了,就是用墨啦,花青啦。在这之后,我发现我对白桦林的兴趣越来越大了,又画了一些绿色调的白桦林作品,颜色清亮,看着很舒服,就这样一直画了好长时间,直到2002年在长白山看见了色彩绚烂的白桦林,训青甚为激动,感觉到这简直就是天外之境啊。于是我将这种色彩感觉和心理感受画入作品当中,画面看起来也厚重多了。


  马:可以说,有关白桦林题材的整体风格的形成是在2002年。从第一张白桦林作品到现在风格的形成,这前后20多年的时间里,您对其它题材有没有过多的研究呢?


  卢:其它的题材我也画过不少,但对白桦林的印象极为深刻,总是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我开始一直没有画过成片的白桦林,随着以后思路的渐渐开阔,也有了大致的整体轮廓,特别是从长白山回来之后,画起白桦林也觉得得心应手了,所赋予的感情也越来越丰富。


  马:从喜欢白桦林到为白桦林传神写照,在您的一系列白桦林作品里,所要表达的艺术思想与艺术风格也十分融洽,彼此承载着对方,您为之也把大量的时间精力投了进去。


  卢:我主要还是着重表现东北林区的白桦林,也是想从中表现东北大地的辽阔,东北入的豪爽纯朴。我认为白桦林可以代表东北人的性格,纯真、洁白、朴实。我看到白桦林就会想到质朴的东北人。树的本身就有一种性格,白桦林和东北厚实的黑土地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想象一下吧,在蓝天厚上之中矗立着一片白桦林,在凛冽的暴风雪中隐约地看见白桦林劲挺的英姿,你难道不会为其精神所感动吗?我最近还想画一画风雪叫:咱勺白桦林,但是有些难度,在色凋上也不好处理,其他人看了说是挺不错的,但我自己感觉并不是十分理想。


  马:你会按照这个路子继续走下去吗?


  卢:我想以后创作一组白桦林,表现春夏秋冬不同季节里的白桦林。至干这个路子还是要坚持走下去的,但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虽然岁数上来说可能是大了一点,但在艺术上力求上进的心态并没有老去。我以后还会创作出更多的白桦林,因为它本身具有特色,我对它也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


  马:细细体会一番,您创作的白桦林作品所表现的已经不仅仅是东北大地的风情,更注重表现的是中国大地的深厚以及中华民族的博大胸襟,深沉、博大、宽宏、壮观、包容、开放,在体现出这一主旨的同时也给观者带来了不曾有过的视觉感受。看了您的白桦林作品,我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感受大东北,首先从白桦林开始……


  卢:好!作为山水画,是一定要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因为我们画的是大山大水而不是小山小水。


  马:我记得沈阳的一份报纸曾经大篇幅刊登过有关您的评论文章,题目是《大山大水大气派》,我觉得恰到好处。您山水画的独特,在于您对东北山河的情有独钟。您的画大多是东北山水,总的说来,突出了一个大字,山是大山,林是大森林,地是丈平原,大草原,讲究群体的美感。《关东林》;刻画的是长白山高处生长的桦树林,耐莴寒、抗风霜,依靠着群体力量,顽强地生存着。尽管长不高,没有地面白桦的风姿,但在山岩上生根、繁衍,相互扶持,成为一种特殊的景观,也是东北人倔强不屈性格的象征。在极富生命张力的表现之下表达出自己心中那一片美好纯洁的净土,内心深处涌动着生命的激情和对美的强烈追求。


  卢: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离开过生我养我的黑土地而到外地定居,东北的山山水水已经牢牢地铭刻在我的心中。我也游历过不少地方,也画过其它地方的景致,但总感觉有点生分,感情不是那样的深厚。要想表现出一朴美好的事物只有热爱它,倾{青于它,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才能从中发现真美大美,进而传达出内心深处的真情所在。我和白桦林可以说很有缘分和感情了。一件好作品的诞生和缘分也是很有关系的,你会不自觉地感到它和你正走在一起,而且非常默契。


  马:艺术家向来对艺术个性的追求和对生命本体意识的领悟与过去的生活历程都是息息相关的。您创作的最初起始点又是在哪里呢?您最初的生活环境又是怎样的呢?


  卢:我最初画画是在5岁左右的时候。老家在乡下也算是个有文化的家庭。爷爷念过私塾,父亲是当地有名的中医。爷爷要我继承父业,天天教我初等叫:中医理论,但我对此并不感兴趣,却对母亲画的“一笔回头鸟”很感兴趣,U1跟着画小鱼小鸟。爷爷看到之后有所考虑,就改变了主意,既然孩子不喜欢中医,那就让他学画画吧。上小学的时候,我的绘画根基就已经很扎实了。当我进入初中的时候,又力口入了一个美术小组,那还是1954年,学了三年,快到毕业的时候,一位老师说我素描基础不错,不如报考东北美专吧。说实在的,我当时生活很困难,但还是报考了美专,结果挺奸,考上了。那所美专就是现在的鲁迅美术学院附中,之后又考了鲁迅美院,又赶上文革,所以在鲁美前后果了十年。我有一枚印章,印文就是“鲁美十年”。


  马:在鲁美的十年里您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卢:打下了坚实的绘画基础。农村出来的孩子都很刻苦,没有什么背景关系往上走,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那是一个物质极度贫乏的时代,在鲁美的十年里,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尤其是农村来的孩子,更是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文革之后我被分配到工厂接受再教育,当了十年工人。工厂里的生活条件很差,我住在一间不到12平方米的房千,两边是厕所,力口上我这个臭老九,就是“三臭”了。这对我确实是一次锻炼,只是画不了大画,只能画一些小画,临摹一些作品。1977年条件有所改善,但到了冬天还是受不住,特别是到了晚上,除了暖水瓶,墙上地上都结了冰,但我还是坚持临摹马远夏圭的山水作品。等到国家开始重视知识分子,上级把我调到了省文联担任美术创作组的负责人。1983年我又被调到沈阳市美协担任秘书长,这样就有机会发挥我前些年的知识积累。从1980年到2001年我退休以来,就一直没有闲着,曾经多次深入生活、体验生活,临摹、写生、创作,也带动其他人画画。体验生活,也是遵循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主旨。


  马:您所经历的这几十年的绘画生涯成为您生命中宝贵的财富和永久的记忆。有什么总体感想?当了领导后还有富足的时间画画吗?


  卢:凡事贵在坚持,要像跑马拉松一样。做成一件事也没有什么诀窍,就是刻苦用功,有耐力,踏实,勤奋,不断地总结经验。作为艺术家,对工作要有热情,对生活要有激情,对人对事要有感情,不能什么都麻木。做了领导之后,画画时间自然就很少了,我只能抽出晚上的时间来画画,一般都画到深夜12点钟。我到现在还有加夜班的习惯,好多作品都是在夜里完成的。


  马:鲁美的十年里给您印象最深的老师是谁?


  卢:要数王盛烈老师了,他在治学方法和艺术成就上都很有造诣,为人为事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就是《八女投江》的作者。


  马:对青年画家的成长有什么建议吗?对当代美术界有什么看法?


  卢:努力画出奸画,经常参加一些社会活动,深入生活、体验生活,不能当一个书呆子画家。当代美术要繁荣发展离不开这些青年画家。年轻人还要打破成规与个人偏见以及小圈子的狭隘性。目前美术界的跟凤现象很严重,希望年轻人还是要深入生活。


  马:您个人更多偏向于什么绘画风格?


  卢:比较写实一些的绘画作品,虽然对;干国画来说更趋向干写意,但是看一看宋代的山水作品就会发现,里面的写实因素还是很多的。当代社会,我们的创作更要贴近生活,要与生活息息相关,创作出富有浓厚生活气息的作品,在艺术中表现出生活中真实的一面,而并非是虚假的一面。


  马:您个人艺木风格的发契点与形成的主要因素应是什么?


  卢:还是在鲁美的那些年,虽然当时还没有形成什么个人风格,但是所受到的教育和自身所处的环境都是促成我个人风格形成的主要因素。我有一点感受,那就是艺术必须要走到生活当中去,再从中提炼精华,否则就会没有根基,将会站不住脚。


  马:您多年来从事山水画创作,作品质朴、粗犷、沉雄,力显关东山水的阳刚之美,不仅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和浓郁的乡情乡韵,而且将北国风光春韵夏凉、秋山冬趣、山里人家、山乡新貌尽入画中。您大胆运用泼墨的写意技法,注重色彩的表现力和感染力来增强画面的美学效果。形成您笔墨酣畅、凝重老辣的艺术风格。而前些时日您受邀进入人民大会堂作画,这不但是您个人的一种荣耀,更是对关东画派的一个最好的肯定。作为关东画派代表人物您有什么感想?


  卢:2003年11月,我在北京举力、了自己的个人画展,《白桦林》、《北国风光》、《桃花盛开的村庄》等作品受到了一致的好评。之后,我又受邀为中南海、国家博物馆创作了《关东深秋》、《一帆凤顺》等作品,更受到了大众的欢迎。说起这次受邀进入人民大会堂作画,我的确没有想到,因为能够到人民大会堂作画不但是对画家的认可和尊重,更是对关东画派整个领域的肯定,而且进入人民大会堂的画家,不但要画奸,还要在书画界口碑好。这次人民大会堂看好了我的《白桦林》,不但是对我东北风情作品的一个认可,更是对关东画派的一个肯定,因为这是有史以来关东画派的画家第一次进入人民大会堂作画。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整个关东画派进步的结果。关东画派近年可以说是名家辈出,无论是技法还是主题部非常有特点,尤其是个性张扬的地域风情,桃花盛开的辽南,白雪纷飞的北国,雄伟壮观的天池,洁白高雅的白桦林等景观,其磅礴的气势和酣畅淋漓的东北特色越来越受到大家的喜爱,这也是关东画派近来在收藏界火爆的一个重要原因。同时,关东画派的画家在自我的宣传包装上有了很大的改善,抛开了“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观念,通过在北京举力、大型画展等一系列活动,“关东画派”开始以整体形象出现在中国美术界、收藏界,使得关东画派的整体面貌有了很大的改善,这次我受邀作画就是最好的体现,可以说我是第一批受益者,这对关东画派未来的发展都是很有好处的。


  马:在国画领域里,画家到了您这样的岁数,一般正是处于创作高峰期,只是对市场期望值不会太高,但也不会低迷。您曾多次在国内外举办画展,参加相关活动。据有关资料,您的《万泉吐玉》在北京太平洋艺术精品拍卖会上以57.2万元人民币成交,这说明您的作品已在社会上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就您个人而言,您对市场的期望值有多大?


产:从事艺术一门,或职业或业余,但不管怎么来说,还都是要吃饭的,画画也是需要绘画材料的,说到底就是要现实一些吧。我在沈阳时就曾说过,艺术家要坚持十二字方针:“搞活动,树形象,走市场,创效益”。艺术家,尤其是市场时代的艺术家,如果和市场没有什么关系将会很难生存下去,所以艺术家还是要走走市场的,绘画作品也要有所展示。画家的条件好了,才会有更多的精力财力来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但也要有所限度,不能一味的走市场,更不能盲目地走市场,艺术家万万不可做金钱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