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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留成国画艺术专题展
基本信息
张留成国画艺术专题展
艺术家认证:
地区: 北京 通州
所在地:北京通州
艺术专长: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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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资讯
 
情留雪域 墨成天心——张留成和他的西藏山水作品

与其说是青藏高原成就了张留成的山水创作,不如说张留成成就了他的雪域高原。
——题记


      经过多年在雅鲁藏布江的南北两岸的游历,张留成对一座座冰山雪峰、一壁壁金碧辉煌的名刹古寺进行了会心领略、对雪域高原的独特民风也深入进行了好奇探索,厚积薄发,果然出手不凡。他的《圣地》系列、《雪域》一经推出便倾倒京城水墨画坛。以新颖而富有张力的构图令人耳目一新,甚至被著名美术评论家刘曦林撰文评论为“第一个探索雪域山水的画家”云云。

      倘若严格从美术史意义上说,张留成绝非第一个涉足西藏题材的画家;但是若从人文关怀的角度出发,张留成确是从西藏天地无穷无尽的厚重底色中,萃取出了一个专属于他自己的“灵性世界”,如是考量,刘语也并非谬赞。

      高原有灵、亘古存焉。常人不见之亦不知之。平庸画者徒能见其形,惟高明之画者能使人进一步感受其灵氛。张留成是千百年来潜心咂摸着雪域风情的千万人之一,他是高明也是幸运的。之前有的人迷茫着回归寂寞,有的人感叹着唯恐遗漏纤毫,有的人则哭泣着忘却了前尘。

      张留成在“悟得”的一刻,心情应该是清晰喜悦、迥于上述种种的?

      北疆血统给在张留成骨子里刻下了一种古朴骁勇,它使得男人只懂追求不懂失落,只会渴望不会乞求。纵使经历苍凉搏杀、流血流汗也绝不屈服。但如同长途车闷罐般的车厢的生活终究会使人疲惫不堪。直到有一天,厚重的雪域高原豁然闯入张留成的视野,它冰冷而温暖,无私任凭索取和依托。如一名睿智的异族妇女,一眼便洞悉他的虚弱所在,随后,几张葱香的面饼、还有一壶晶莹的甜水,无言间便照亮了汉子心中狭窄的天空。――就像阳光照射下从石头深处突然迸射出了明亮火焰,天地初开之际的电闪里孕育出了世界的雏形,大漠之中千年不死千年不老千年不朽的胡杨,仅凭借一脉灵识就把自己竖立成时间里的丰碑……

      于是,张留成豁然了,他抓住了对自我“生命图形”直观模式的言说方式。

      中国人的“生命图形”大抵由两种元素组成。即“天文(神文)”与“人文”。天文指万物自然状态的呈露;人文指个体经验的体现。刘勰在《文心雕龙•原道》这一关于文学本原问题的重要篇章中,明确指出了“天文”即“日月叠璧、山川焕绮”的“自然之道”,“人文”即“仰观吐曜、俯察含章”的“性灵所钟”,“天文”和“人文”的职责都是体现“道”。文学艺术是天文与人文相结合的产物,两者不可或缺。绘画作品尤其如此。倘若一名画家出色地描摹雪山何其伟丽、何处微凹;却无法带给我们比眼见的事实多一丝的心灵感受,那他的功用无非等同于一架广角摄像机。倘若一个庸俗的人泼墨挥毫,纵然面对神山圣湖,也绝难成就伟大作品,但可能有助于专家对人性真实以及目前中国人精神进行考察而已。前者弊于天而不知人,如庄子。后者则弊于人而不知天,当今画坛比比皆是。

      “四分天文,六分人文”是我对张留成水墨画哲学内蕴的量化解读。毫无疑问,他没有走上述两个极端。但是,可惜的是,人文的比例高了些,本应“以文载道”,现在则有些向“以道畅情”偏仄了。这不免无形中降低了道的功用。

      无论如何,从对自然形态的感性观照中,张留成毕竟窥见了“道”这一绝对的精神本体的存在,并且在这恍惚惟微的“道”感召下,整束并升华了他的性情,并平衡了他内心长久以来倔强、渴求永恒、超越生活苦难等等情绪,然后形成了自己的宝贵的美学观照。这就是:以雪域高原为主要载体、以经过宇宙本体意识磨砺的自我成熟个性为内在精神的水墨话语。

      正因为感动于这水墨画面背后“道”、“天文”和“人文”交相辉映所组成的内在循环,我不能苟同当前对张留成的一些几乎成为公认的评价,比如轻率论述其“突破传统”、或者大咧咧言道“用形式征服了题材,用图式征服了符号,用文本征服了语言”种种。这些评论者忽略了中国画最难能可贵的特质,乃是《文心雕龙总术》中所指出的“神用象通,情变所孕。物以貌求,心以理应”,白话表述则是:创作主体通过物、象的变幻催动心、情的流动,从而实现主体宇宙意识的翕张、人伦精神的宣畅调和――这一精妙的“内结构”。如果一定要赞扬张留成在用笔、造象、留白等“外形式”上作出的贡献、开创的技法的话,我们也绝不能仅仅称赞其敢于“突破传统”,甚或什么以“形式征服题材”这些毫无敬天畏地之心的言论。而应该把成绩归功于他的勤奋探索,更应归功于长久以来张留成对自然的关注、体悟、玩味和沉思。

      水墨言说是国人独具的神圣天赋,“为五行之秀、实天地之心”;对“道”的追求则是中国画创作生生不息的动力源泉。画者不应该满足于“已构建”的某种立体人文图式,而应该致力于形成一种兼具宇宙情怀与人文情调的普遍观照。即在千变万化的画面题材中,总能与天地精神携手相看。否则画面深度赖系于一物,终究不免单薄。

      在张留成作品中,雪域题材占绝大多数,藏民与其牲灵的画面生命力明显弱于高原山川,这是张留成的美学情怀主要受藏地山川启示的缘故。而张留成初窥道境,如同机缘际会,蒙赐一仙种,种出一瓜方熟,甚甜,却还未剔出新种来,更庸谈洒遍神州。故虽然空怀赤诚之心,张留成却还不是大师,他对自己偶然勃发的道性过于爱惜,据守根据地不肯轻离,暂求一隅心安,还不足以承担播扬道理于百物众生之重任。

      因此,我希望张留成君在受单一物象启迪而获得较成熟风格之后,能试着不拘泥于熟悉的雄浑、神圣、苍茫雪域这一载体,而是能有意识地提炼出“道”的特有精神并注入到自己的创造意识中,用自身不断扩大的哲学认识和艺术体验持续进行与天地沟通的尝试。――从被雪域高原所救赎到主动成为他人的生命支点;从忘不了拉萨河奔腾的形、雅鲁藏布江的波澜壮阔的态到将其灵魂深深烙印在心;从与大美猝然相遇喜不自胜,到能够主动发掘内形式的普遍存在、以及内美与外美的互相流动方式。到赞天地之化育、浩然与溟滓同科,到笔下鱼、文、鸟、羽纤毫呈心,简、繁、显、隐因物适性;摹万钧之洪钟,拟铮铮之细响。即能于杼轴尺素之间抑扬寸心,又能播乎寰宇之内,孕育人文、刺激文化再生。

      荷兰天才画家梵•高曾经在给弟弟提奥的信中这样写道:“我情不自禁地思考着认识上帝的最好方式,得出的结论就是去爱更多的事物——怀着崇高的、真诚的、深深的同情去爱,用火热的心去爱,施展满腹才情去爱,然后你必定试着用一生的时间去更多地理解上帝。”

      其实,“认识上帝”也好,“垂道之文”也罢,甚至包括“用一生的时间”去修持的禅宗,何尝不都是在号召人们不断地去发掘万物灿烂的内在逻辑?文化的终级高度,难道不是灿烂的外在和体现着宇宙感、生命感的人伦之道的大一统?

      因此,留成君作品的艺术感染力可以总结为——珍视自然神性,关注内在灵性,在“神人之间”,他的精神高原得以“留与天成”。